这两天,只得我和玛菲相依为命。每天放工回家,晚餐搞定后,我也没花太多时间应酬玛菲,就会周公去了。为了多让她看我几眼,我赖在沙发上睡至凌晨,然后才爬回房间,继续睡大觉。
好不容易才挨到年终假期,好让我可以连续两星期睡到自然醒。尽管现在平均每天睡九个小时,精神还是很疲累,一大早就开始打哈欠。看来九个小时的睡眠还稍嫌不足,可是我又不想把所有的时间就此睡掉,那多浪费。
如果睡眠可以果腹的话那多好,那我就不用吃,反正胃口不佳。
发了一个很可怕的梦,不知为何被恶人持刀追杀,结果狼狈逃至婆婆家,恶人却穷追猛打,连婆婆和小姑也不幸被伤,我则吓得从梦中惊醒,不敢再睡,只怕一睡着梦里的情节将持续发展成悲痛的局面。
来者何人我看不清,也不懂我们之间发生什么十冤九仇的事,惹得他连番追杀。我有过几次发噩梦吓得惊醒的经验,内容是啥当天就忘了。趁记忆犹新,我决定将噩梦的故事情节记下,就当作是“梦录”。
还有一次,眼看玛菲不知怎的整个下半身卡在马桶里,水被抽了,可是我却无法施救,吓得大喊大叫,就惊醒了。故事情节虽然很搞笑,可是当时的我是极度恐慌的,怕玛菲就此被马桶水抽走,可怜眼泪都飙出来了。
人生如梦,我才不希望梦里所反映的就是我的人生,那太无情了。
发觉同事A最近的动作特别古怪,几乎每天都特意躲在上司房间打电话,想必也是打给上司,两人在商讨一些不为人知的商业秘密。
既然是公事,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除非谈的又是另一回事。我对这样得举动很反感。可能我天生不属管理层级别的,所以不明白秘密沟通的重要性。被管的人永远不会明白管人的职责有多艰辛,尽管只是一通电话,也必须躲起来讲,在任何重大决策定论前避免被下属听见。
在工作上,我们理念不一致。我目前追求的是平淡过每一天,准时上下班,不求名利。同事A则刚刚相反,与上司的管理法则一致,也属同类。只有拼死工作的人,才会名利双收,这也是不变的法则,毕竟付出的血汗得以回报,夫复何求?
和老公结婚刚满周年,原本以为可以来个浪漫式的烛光晚餐,结果却一家大小重游旧地,在摩天轮底下享用街边小吃,哈哈。之前想说可能到马六甲租个五星级酒店过个甜蜜两天一夜的古城之旅,结果碰上老公要到新国出差,若不随行的话结婚周年就只能抱着玛菲过了,所以还是决定请个假。
为了不让部落格持续野草横生,决定腾出工作以外的时间写写文章,哪怕只是撩几个字也好。
每年的农历七月一过,总是喜事一萝萝,哪怕是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兄弟姐妹,男朋友的好兄弟,女朋友的好姐妹,总之就是数不清。三十岁是人生的一大关,在心智、事业、金钱皆步入成熟期的这阶段,结婚就最适宜不过。
最近朋友圈当中非常流行到台湾拍摄婚纱照,比起两年前,现在几乎人人飞台湾,结果所有人都从仅有的数间台湾婚纱店中选择,Po出来的照片不用说也知道大家都去到相同的场地摄景,不是阳明山,就是梦湖、野柳,唯一较庆幸的是,撞衫的几率比起本地的应该低很多才对。
好友刚刚从台湾回来,照片的效果还不错,只是过程略嫌随便。也没得怨人啦,每个月几十对新人拍婚纱照,摄影师和化妆师的工作表皆排得满满的,每天工作就像行尸走肉般,试问哪里还有心情替你感到兴奋?只要拍摄效果佳就好。
最近被最亲的人暗讽易于满足现况。
事情的源头要从“信佛”一事开始说起。近半年来,有一位好友,一位亲友,两人不约而同亲近佛门。
先说这位好友,男性,已婚,和家人居住同一屋檐下。最后一次见这一位朋友是在三个月前,2011年净选盟2.0人民集会当天。当时我们在店里一起观看集会的短片,还破口大骂政府无赖。那个时候得知他吃素一段时间,心想可能最近过于暴饮暴食,所以吃吃素暂缓肠胃负担。
一个月后,从老公口中得知这位朋友已经改吃全素,丝毫没有要吃回荤的念头,意志十分坚定。结果这位朋友如预期般地渐渐脱离一班要好的朋友圈,从原本的趣味相同,慢慢变得话不投机,也没像从前般不时出来喝茶、见面聊天了。
另一位亲人,在偶然的缘由下接触了禅佛,并将禅佛作为其事业,为赚更多的钱而不断前往中国修佛道,精深佛学造诣。确实很难将“佛学”和“赚钱”联想一块儿,毕竟这是两门不相干的事。这位亲人一向给人的感觉就是女强人的款,几乎不分昼夜,一直在为自己刚起步的事业打拼。
说着说着,谈到赚大钱那一刻,竟然被他一句“妳以为全部人像妳一样,领那丁点儿薪水,就满足现况咩。。。” 一棒砸下,就像惊醒梦中人般。哦,原来我就是那个易于满足现况的人,一直都是。
那好吧,我认了。你赢。
在新国工作期间,老板说要带我去China Town吃好吃的四川料理。地铁门一开,四处人声鼎沸,不同腔调的“中国话”一直在耳边缭绕。这里确确实实是一个小中国,本地人根本不会想待在这超过一秒钟。
当为上司你夹菜时,你会认为这是应该的,还是受宠若惊?
我很少看到一个员工对他的上司如此言听计从。
C是我的同事,我们共事不久,不算深交。
我的前同事曾经称我为“混球”。他离职后听说是飞往非洲一个叫安哥拉(Angola)的国家揾食,重金礼聘喔。
本以为不会再与此人有瓜葛,所以待他离职后第一时间就将此人的手机号码删除掉,免得他继续污染我的手机。想不到一年后,我又在工作时间内见回此人。有一次,他无端端出现在拍摄期间,想趁机认识我们的台湾籍摄影师。几天后他又出现在我们公司,假借探班之名约见我的上司。
你说他不是处心积累,作一连串的编排,想从我们这边套料,为自己回国后的生计打算?我打死也不信。一个人绝对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不止约见我的上司,连我们一直在合作的摄影师也联络回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后来听我的同事说,他现在就职于报馆,做sales之类的工作。
两天前,想都没想过,他会打电话找到我这边来,向我打听一些供应商的联络方式。他不是很讨厌我这“混球”的吗?干嘛有事相求之时不向他唯一的好同事发出求救讯号?我真的很鄙视这个人,为何要假到如此地步?明明很讨厌我,却像没事般装熟。
人的品格三岁时就已定下了,改不了的,你就乖乖的做回只会称呼别人为“混球”的大混球吧。
从去年开始,面子书上传开的婚讯的朋友十个指头数不完。在所有“面友们”的婚讯持续升温之际,从老婆升级成为妈妈的热潮也陆续上演中。
前阵子约了一名作者餐聚,我们因工作认识也有三年了。她应该只比我年长五、六年,性格西洋化,是一个很好聊的人。席间她有聊起最近刚刚见过好友两个月大的BB,样子逗趣到不行,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当妈妈。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之际她已一连串地说出自己的苦处。
她说,年轻的时候一直以打拼事业为由,到现在事业逐步平稳时,想要孩子却一直不如愿,所以劝我别把生孩子一事拖太久。她很坦白的告诉我说已经进行了试管婴儿(IVF),目前在等待消息中。我的一个大学同学之前也有跟我提到,孩子不是“要”就有的,她和老公也尝试了很久才如愿怀上了宝宝。
听完她们的一席话,我有认真的想了想,嗯,也是时候为生孩子一事计划计划了。可是不知怎的,我还是认为怀孕生子好像不是现在应该做的事。我还想去旅行,还想在工作上努力一番,还想自由。有了孩子以后,我不想把带孩子一事托付其他人,可是又不想辞去工作。我不想与社会脱节,却又不忍心把才两个月大的孩子寄居在保姆家。唉,你说该怎么办?几时生才好?
办公室内最近异常的清静,尤其是男同事一栏,简直处于“默默无言+埋头苦干”的状态之下,实属难得。每一年的这段期间,整个部门的一众人都承受巨大的工作压力,每天超时工作,希望在死期将至之前赶完手头上所有的工作。
我终究不能和同事们畅所欲言,所以只能选择通过种种的社交网路或聊天室跟熟络的朋友进行交流。面对她们,我还是不能完全卸下心房。既然办不到,就索性不聊。
我爱购物,尤其趁大减价期间,吃的、喝的、用的,先买下再算,并没有真正考虑过是否真的吃得完、喝得下、用得着。
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打开厨房的柜子,把里头的东西翻查一遍,把过期的食品通通扔掉。有时候抓起一罐茶,发觉早就过了保存期限。有时候甚至想不起,这瓶番茄酱到底是在何时买下的。虽然过了保存期限,可是还是不舍得扔掉。只要不是过期太久,我还是会选择把它留在柜子里,偶尔提醒自己要加把劲儿赶快把它吃完/喝完才行。
冰箱里的情况也惨不忍睹。难得今天想做沙拉,蔬果都买好了,结果美奶滋早就过期半年了。难得炸肉丸,想到可以蘸辣椒酱,结果辣椒酱也过期好几个月了。想烤个马铃薯芝士当晚餐,结果一个星期前才买的马铃薯竟然发芽了。我就是没办法把所有东西都在限定的期限内吃完,好懊恼。
女人要时时刻刻让自己活在保存期限内,这样才会让男人时时刻刻对你保持新鲜感。女人婚前婚后必须保持一个样,就算生完小孩的身材回不到之前的苗条身段,也不能有臃肿的水桶腰或全身布满可怕的蜂窝组织。就算当了妈妈,也要拥有自己独立的事业,事业家庭两兼顾得宜。
漂亮的衣服、高跟鞋和包包都不能割舍,至少每年要添个4-5件/双吧。既然脸上的岁月留不住,那就每2-4星期上美容院保养一次。平日的保养品绝对不能省略,不见得要买名牌货,但至少要合适自己肌肤的。有空要跟三五知己碰碰面,喝个茶,继续保持联系。
婚前应有的样子,我已经做到。婚后的样子,我在努力保持着。以后生完小孩,我希望我可以做到以上我所说的样子。
我很少喝酒,所以没能体会醉至不省人事的至高境界。我爱喝香醇,略带甜味的红酒,也爱喝比利时和德国啤酒。
到酒吧喝酒属高档消费,钱都花在整个环境上。一品脱(one pint)的啤酒,在酒吧喝的话,可能是普通超市售卖价格的2-3倍,其余的都付给了绚烂的灯光,身材性感火辣的尤物,刮碟的DJ,舒适的椅背,清凉的空调。
所以我比较喜欢窝在家喝酒,比起在所谓的酒吧内,我可以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可是喝酒这回事必须有个伴,边喝边聊,待酒精逐步在你脑中作祟时,你会和你的伴聊得更敞心开怀。我很享受这种介于醉与不醉间的微醺醺感觉。这个时候的我会说出很多在头脑完全清醒之下未必说得出口的话,但这并不表示我是不清醒的。
而这个伴也必须是很要好的女性朋友(省得发生糊涂事),她就一定不会将妳冲口而出的话说给第三者听。我试过和好友两人在客厅喝完一瓶红酒,聊了很多平时不会刻意聊开的话题。“红酒+与好友闲聊”的化学作用,是另一层次的享受。
我不爱喝烈酒,咽下去的那一刻喉咙很难受,酒精浓度之高迅速地蔓延在脑海中,微醺醺的感觉还没来得及体会头脑已经往一边倒下去了。
最近学会喝冰啤酒+草莓酱。草莓酱是台湾的朋友自制的,酱内刻意保留大颗粒状的草莓。一杯冰啤酒,拌入一大匙草莓酱,苦涩的啤酒会融合果酱的甜味,使得更容易入口。
一个人的夜晚,一杯草莓啤酒就是最佳良伴。
要怎样才能提升个人的写作能力?这是我最近深思的问题。
小时候老师常常鼓励我们要努力掌握3M(mambaca, menulis, mengira),也要多看报纸、故事书;多听新闻播报,才能提升本身的写作能力。
我也常常在想,那些文章写得很好的作家,成名之前他们到底是如何专研写作的?还是写作本来就是一种天赋,赐予父母,根本学习不了?
同事的写作能力都很优,连上司都赞赏。每当看见她的文章刊登在报章上是,我都会刻意跳过。原因?我不愿认同她写得好。很稚嫩、可笑的想法,哈哈。
像我这般年龄层的又该从何学起?只好努力多看一些书,多看别人的部落格,更频密的更新自己的部落格。我会学着进步,一定会,只要我坚持。
家里的衣服一向由我负责洗(丢进洗衣机内)、凉、收、折。老公和朋友共同经营洗衣店后,为了贪个小方便自然会把家里穿过的衣服都拿到店里,让工人清洗、烘干并折好,自己再将折好的衣物放入衣橱内,叠好。
有了这个方便以后,原本至少一个月才换一次的床单、枕头套等约两个星期就被拆下,还不用自己洗,感觉特爽的。还在为自己占小便宜一事高兴之时,老公突然告知他也是付钱消费的,没有趁机。
天哪。。。像他这么“老实”的人,我真的气得无话可说。我就是因为贪方便才把衣服送到那儿,结果他却把自己当成一般顾客,付钱买服务。
男人跟女人在这件事情的差别就是:女人总是贪小便宜(以为可以省钱);男人可以不拘小节(不介意付钱)。可是,他有没有想过,这些原本就不必花钱的消费我也做得来?而且一直都在做?既然我可以做的,为什么还要花个冤枉钱拿去让别人做?原本想省时兼省钱,现在反而多了一项开销。不划算。
算了,就一如往常般,不再花不该花的钱。
最近独处的时间多了。工作结束回到家,放了极度兴奋的玛菲,日剧就是我的精神慰籍。
工作的事宜,我尽量不带回家,哪怕在家也只是百般无聊的盯看电视机或笔电的屏幕。以我“优渥”的薪金和职位,用不着占用我的私人时间。在别人眼中,你的勤奋是应份的,没有什么值得嘉许。这就是企业内的游戏规则,你付我这个数字,我就回报你相等的劳力,谁也不欠谁。
我最近很自我中心,因为看不惯工作上一些人的款。为了避免爆发不满情绪,我选择封闭自己。工作时间只谈工作事,再没其他什么事好谈的。这些负面情绪一直憋着,也没人可倾诉,所以常会为一些家里的琐碎事而发脾气,而玛菲就是头号受害者,默默承受我的折磨,哈哈哈。对她而言,一天不被骂就浑身不自在,打她可能更爽咧!
除了看日剧,我也要搬出很久以前就买下却原封不动凉在书架上的书,不能细阅也至少翻阅一下,别让它们永无止境地暴露在尘埃和黑暗之下。
我会努力的带玛菲逛街,虽然我超级懒。我会尝试把家里应该整理的地方都收拾妥当。我要把所有重要文件和银行账单分门别类。我要做瑜伽。我要烤面包。
这就是我未来几个月的目标。





















这一趟真正游走的时间只有两天。第一站是“石碇-菁桐-金瓜石-九份一日游”。我们9点从酒店出发,摄影师友人前来接我们,然后前往阳光宣言烘焙坊约见王老师,在他的烘焙坊喝咖啡,吃面包。结果王老师前一晚工作太夜,还没爬起来我们就得离开了,缘悭一面。



途经一间百年传承的“远光打铁店”。老板是第三代传人,铁器全由他一人手工打造。当时他并没有在店内,只有老板娘在旁略略解说。



过后我们前往位于平溪区的菁桐火车站。这里有两个特色:车站旁挂满了许愿竹筒;火车轨道沿着住宅边。说得更明确一些,只要火车经过,打开家里的窗户就可以触摸到车身,绝无夸大。每逢元宵节,这里挤满了放天灯许愿的人。听摄影师助理说,他有一年也随大队到这里放天灯,可是火车到站后根本下不了车,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结果只好打消念头,原车打道回府。
此次的台湾游,主要目的最终还是为了换取两套喜宴的礼服。
Part I在台中取景,室外三套礼服(其中一套是白纱),棚内两套。室外景点主要概括大学(小森林)、特色餐厅及巴洛克风格的旧式建筑(其实是废墟)。
Part II我们选择台北取景,没想到北部的风景更让人喜出望外,时而入林,时而下海。蓝天白云为我当背景,天然石像,洁白沙滩,清清溪水,一大片花海,教堂风车(仿盖的),这一切都已摄入镜头内。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取夜景,实在太劳累了,就当作小小的缺陷美吧。
两次比较下来,台中的礼服(新娘和新郎)都很漂亮,新郎的西装很合身,富时代感。至于台北的礼服,我的部分还好,只是新郎的西装就略为老套,而且尺码超大,选择也不多。幸好我们都有多准备1-2套当后备。
台中的配套(TWD38888)已经包括所有的租车费、场地费、造型师外出费用,须付的就只有安瓶(TWD3500)和添加30组以外的照片。台北这儿几乎都在跟你算钱:租车费(TWD4400)、场地费(TWD700)、造型师外出费用(TWD4000)、安瓶(TWD2000),当所有额外费用加上后,和台中的配套相比之下根本便宜不了多少。
至于化妆和发型,很感谢台北的Jojo为我打造与上一回截然不同的彩妆,为我画了一双据说是台北目前最流行的“水滴眼”妆。三层假眼睫毛粘上后,再重复涂上睫毛膏,原本不算小的眼睛马上放大三倍。五个发型设计都很棒,别于以往的。所以其他的都可以省,TWD4000造型师外出费用绝对省不了。
台北的摄影师掌镜二十年,虽然才三十几。可能我把之前在台中拍的照片让他看了看,也懂我们要的摄影风格是什么,所以不主力脸部特写和半身照,改为全身入境。很喜欢他拍出来的感觉:自然、活泼、不做作。Sky可能掌镜方面稍微逊色,毕竟年资尚浅。
两场摄影,64组照片,接近TWD83000,还有数千零吉的机票+住宿+血拼,我们是不是花过头了?
印象中从未有过如此“热”的结婚潮。中学同学一个接一个共结连理,有两位同学甚至选择同一天、同一酒楼宴客,感觉妙不可言。幸好大家都宴请不同的好友,才不至于上演一场“抢人大行动”。大学同学反而异常平静,暂时还没看见几个赶上列车。
打开面子书,几乎每一天都可以看见友人(或友人的友人)上传美美的婚纱照或出门、宴客的结婚照。有的甚至怕死你看不见,频频上传同样的视频或添加意见,逼所有人看到她所谓的幸福,也再一次赢得所有人的羡慕眼光,此时此刻的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幸福是这样的吗?单凭几句赞美的话语妳就可以真正拥有全世界?若妳坚持这样想的话就再也肤浅不过。
我不反对别人上传结婚的点点滴滴,让不在现场的人也可以感受当下的氛围。只是看不过有些人不断的上传同样一个视频、同样一堆照片,让人一直重复对她说“恭喜!”、“照片拍的好美哦!”等话,我就觉得反感。
我的一个幼儿园同学,嫁给了一个中学同学。她在面子书上的举动让我和另一好友都觉得很好笑。她会不定时的写出一些爱的宣言,让她的他和全世界人知道,她是何等幸运可以嫁给我的这位中学同学。她对他的爱至死不渝。她爱他一生一世。他是她的全部。
每当有新po时,我和好友两人就会对她这种行为取笑一番。笑过也就算了,至少我们都没有勇气学她在面子书上所做的一切。
两个惹人厌的作者又上来向老板抱怨了。
这两人其中的一人(作者A)据说被我的同事气得跳脚。原因?同事的态度恶劣,工作不尽责,说话不客气,没礼貌。这一点我不愿置评,谁是谁非我没兴趣知道,也不会偏帮任何一方。坦白说,我只当一出好戏看。
明明是A的怨气得不到宣泄,B却正气凛然地说夹在左右很难做。说不想理,偏偏又向我打听同事的种种背景,是否为老板得力爱将等。这种人我最讨厌,假意为别人出一口气又顾虑是否值得为A得失老板,在老板面前说了其爱将的坏话,顺不得哥情又失嫂意,搞到自己丢了饭碗。
最搞笑的是,他还从国外买了手信送给我,想给我丁点儿小甜头。别傻了,我从来不受这一套,对这种笑嘻嘻的伪君子尤其讨厌。你要讨好我的话干脆带点好吃的,至少我吃不消还可让其他同事略享口福。
说什么我俩站同一阵线,都是自己人。拜托,少发你的春秋大梦吧!我们除了利益关系根本就无他。
我对日本有着无比的憧憬。
没有背负惨痛的历史包袱,没有反日,没有非议,只有满满的羡慕、敬佩。日军过去的确有过令人发指、惨绝人寰、魔鬼般的凌辱行为,那时候的日本天皇和日军,说得难听一句:死十次也不能谢罪。
我向往的是现今的日本:坚韧的民族性,根深地固的教育文化,有条不紊的遵守迭序,礼貌至上的迎宾态度,干净的街道,繁荣的都市。
大学期间我曾学习日语,也曾于日本语协会打1-2个月的假期工。哥哥自中学时期就迷恋日本歌星,几乎囊括所有当红歌星的单曲迷你CD。我的中学年代几乎清一色女生都谈论着反町隆史、木村拓哉和竹野内丰所主演的日剧。
2007年曾参加冲绳、台北的旅游团+自由行,“掹车边”可说游过日本一趟。冲绳在日本属较偏乡僻壤的地区,居民多以种植、打渔和轻工业为生。
此刻的日本,经历了无情的震灾,死伤无数,还有许许多多的生命就此埋在瓦砾中、屋檐下。每当新闻播出骇人的摧残画面时,我的眼泪会不自主的在眼眶打转。
幸存的灾民,要为罹难的亲人坚强活下去;逝去的灵魂,要一路保佑亲人,与他们一起共度最艰难的时刻。
日本加油,祝福妳。
从预订酒席、设计请柬(E-card)、确认出席人数、化妆,我们只用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筹备。听起来很儿戏,状况也不少,尤其是宾客的座位安排。部分答应出席的好友,结果没能来,只好另找好友免费前来用餐。
其中一位中六的好友,在我大囍出门的前两天才告知因工作关系不能出席,结果两个月后,她还是为了饭碗而没能前来。少了她的参与,确实感遗憾,毕竟她是我的好姐妹之一。
欣慰的是,多年没见的两位大学好友都有携拌出席,我们的样子都没变,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美。同事们都应邀出席,包括一位从新加坡远道而来的同事。还有另一位中学同学,感谢他不辞劳苦地从新国赶过来,隔天又赶回去,还自掏腰包买机票。
餐厅的环境不错,厢房式的,五桌感觉刚刚好,不会太挤。望眼一看,透过房内的落地玻璃就可正眼直望灯光闪闪的双峰塔,只是房内的空调稍微调低两度就更完美了。
我们的婚礼总算顺利写下完结片,尽管发生不尽人意的小插曲,搞得双方辩得面红耳赤,还相互不理睬。
自前年四月迁入现住址后,我都摸不太清左邻右舍到底住着几个人、从事什么行业等等。
我们家左边住着一户印度人:父母-儿子媳妇-女儿(猜测)-孙子;右边由老公的前同事购入,刚入伙不久,也不常住。
对面住着一个安娣V(似屋主),同住的有安娣V的妹妹,安娣L,还有妹夫、外甥女、弟弟、弟弟老婆,总而言之一大堆人就是了。他们的右手边住着一户马来人:父母-儿子-两个女儿-孙子。
回家乡过年一趟后,发觉这户马来家庭竟然迁至隔壁街的corner lot。当初还想他们何来一笔钱,竟然“小地换大地”,由intermediate换去corner lot,暗地里不爽极了。
一个星期后,在门前与两个安娣聊天才得知,一直被我们误以为发迹变泰的马来户是因为在限定的时限内交不出钱,才被屋主发出律师信勒令搬迁,结果搬到隔壁街的房子,以租借的方式暂时解决无瓦遮头这燃眉之急。
平时出入皆以名车代步的人,竟然是负债累累的倒霉鬼。不仅向安娣V借过钱,就连驾罗里卖床褥的人也被他骗了500块。听安娣L说前阵子还有收数佬上门大呼;又上演老豆持棍欲殴打媳妇,被儿女硬硬拦住没得逞;儿子老婆在街道相拥哭泣的精彩画面,我们都一一错过了,好可惜哦。。。
我不是坏心眼,可是对于这种死爱打肿脸皮充胖子的人从来就不曾有过好感。
每年的农历新年,我们中六一班同学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抽空到某人家相聚。不懂从哪一年起,五人(女生)中的MF开始脱离大队,主因是年初三就返回柔佛,根本来不及见个面。
09年相约LY家时她已经开始爽约;10年LY人在国外,我们数人还是在找来了临近的咖啡馆见面聊天。今年开始,尽管LY回流,却无人相约。YY年初一就回狮城;我和PY则分别在数周前嫁人;WW应该待在狮城度岁;MF一如往常失踪到底,所以今年是首次没能办成中六同学的新年聚会。
中学同学(理科班)当中,我属早婚一族,所以能出席的聚会我都尽量抽空出席,以后也不敢想有没有机会再和众人相聚。待朋友们都成家时,时间自然而然花在家庭上,想聚都没门儿了。
还有一个星期,就正式步入辛卯兔年。今年的心情不如往年般,期待回家过年之余难免会衍生丝毫不安的情绪,毕竟必须离开自己生活多年的老家,重新融入另一家庭,是一项极为重大的考验。
年菜看不少,也吃很多,可是若要我准备新年膳食的话,我只能高举白旗,毕竟年菜不是烫个油菜、煎个鱼就能混过去的。小的时候,妈妈一手包办所有年菜,虽然每年都在同一天重复煮相同的菜式,一家大小还是高高兴兴地吃了几十年。
大姐嫁人后还是在每年的大年初一中午就奔回娘家,而煮年菜的重任就由大姐接棒,妈妈只需准备除夕夜和大年初一的早饭,轻松了不少。每一年我和二姐都会帮忙洗菜,二姐有时也会炒上一、两道菜,我就负责洗碗就好。三姐最好命,连菜都不用洗。大嫂更好命,连碗都不用洗。
年初二是大伙儿唯一可以齐聚一堂的日子。陈家上至父母、下至内外孙一共19人,若齐人的话必须筵开两席才装得下全部人,偏偏饭厅只得一张圆桌,所以先吃完的人必须“退位让贤”,让位给尚未果腹的人。
小孩的欢笑声,麻将声和惊魂动魄的爆竹声,为家里增添了浓浓的新春气息。
筹备数个月后,我们的“大囍之日” 终于如愿顺利完成。
感激一班中学好友充当“姐妹”,虽然人数不多,但实属难得;感激老公的姐姐为我化上迷人的彩妆和打造复古却又不失美感的发型,姐妹们都纷纷赞赏;感谢两位摄影人:一位是义务相挺的姐妹男友(也是中学同学之一),另一位是付费聘请,专程北上的工作伙伴兼好友,两人为我摄住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感谢三姐为我设计了简单大方的美甲彩绘。
遗憾的是,我没能为自己挑选象征幸福美满的白纱;中六的好友因工作关系被迫临阵缺席姐妹团和喜宴。
我是幸运的。家人为我打点一切,包括开厨夜的所有繁杂琐碎之事、拜祖先、祭神明等等事宜,我只管为自己扮靓就好。
自认从来不是一个盲目顺从长辈的人。今后我会收敛,但若面对不认同的事,我依旧不会妥协。希望老公会多体谅我的心情,别屈服于迂腐的习俗和思考之下。
这数个月来物价永无止境的上涨。汽油不到两个月即调整一次,每次都有加无减。我那小跑车一趟的“奶粉钱”也已经从80多块涨至90多块,相信不久就会破百大吉。
日常用品涨价已经避无可避了,可是最让我吃不消的是,某著名怡保鸡饭竟把猪肉丸定价一粒1块,这是什么世界?
还有还有,某著名京X西菓厂竟然将直径5寸左右的墨西哥面包定价4.4块;一粒直径6寸左右的巧克力迷你雪纺蛋糕叫价5.9块,价格直逼其他明星面包店,可是又没人家来得好吃,那干嘛我还要帮衬你?
老公说,花4.4块吃面包不如吃碟杂饭。说的也是。
大学时期,杂饭永远是穷籍学生(就好比我)的首选,菜式多又吃得饱,最重要是够便宜,所以几乎每天我们都会在上完课后步行至邻近的杂饭档就餐或打包。大学第一年我们还能吃到2块多的杂饭;第二年3块左右;第三年就涨至3块多,除非拿的菜是全素。
由于懒惰驾车和怕晒的关系,工作天我极少外出用餐,女同事们也都自己带备午餐,所以几乎一星期五天都和她们一样,待在公司避暑。实在不能忍受炽热太阳的直射,还有腋下湿搭搭的羞涩感觉,情愿只喝饮料果腹也不愿外出。
物价高涨,人工微涨。结论是:打工仔只会越做越穷,越吃越瘦,身列变相穷籍人士。
什么时候才能脱离穷籍?
我们的兽医同学甚少充扮协调人的角色,结果首次在面子书邀约圣诞聚会就处处碰钉子,原本说来的,到最后消“声”匿迹,再也没回复了。我算是一票人当中反应最积极的吧。
还好,最后确认的出席人数还不赖,共八人,有的携拌出席;有的单身赴约。
一班同学当中,有的自中学毕业后就不曾见过面;有的一年会见个几次,关系友好。之前还担心跟多年不见的同学会有隔膜,不刚“频道”,其实当话题聊开后,大家都很踊跃参与,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我们当中其实也蛮多人留在首都打拼,所以要办聚会其实并不难,只是有心或无心出席而已。忙,可以是藉口。我既可以忙追港剧,也可以忙血拼。只要有心,其他无关重要的约会是可以撇下的。
正值适婚年龄的我们,有的已经结了婚,有的在筹备结婚,有的感情稳定,单身的应该没几位,在场应该只有兽医同学尚属单身。这样的聚会,我们还能有几次?我又还能出席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