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1日星期一
谢绝到访
写日记的理由很好笑,主要是写某某某的坏话。若今天看A君不爽,就写衰他;明天B君惹毛我,我就骂他;遇到喜欢的人,我会不断赞美他;做了亏心事的话,就静悄悄写在日记本上,籍由赎罪。
原来我从小就已经学会无论多讨厌一个人,绝不在他面前说些难听的话,照旧嬉皮笑脸的,好假,哈。
升上中学后就将写日记一事渐当苦差,慢慢地就遗忘了,截至两年前部落格开张大吉。部落格原本的形式是自在分享,访客愈多,就愈能印证其受欢迎程度,广告商自然会找上门来,应该能赚些钱,只要你够红。
我没有将部落格公开,所以没有到访者,可以很放心地记录一些心情、感受。当初写部落格的缘由,主要是因为工作也以写文字为主,反正都写开了,就索性多写一栏。我只将此事(我的网址)告知两人,其中一人是小学的男同学。
这里其实就是我的日记本,只是形式转换了,必须连线才可以上载。我的心情,随着一字一句逐渐透漏,记载着愉快、满意、欢畅、牵挂;茫然、失望、抑郁、犹豫。
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地球吼了。。。
我对日本有着无比的憧憬。
没有背负惨痛的历史包袱,没有反日,没有非议,只有满满的羡慕、敬佩。日军过去的确有过令人发指、惨绝人寰、魔鬼般的凌辱行为,那时候的日本天皇和日军,说得难听一句:死十次也不能谢罪。
我向往的是现今的日本:坚韧的民族性,根深地固的教育文化,有条不紊的遵守迭序,礼貌至上的迎宾态度,干净的街道,繁荣的都市。
大学期间我曾学习日语,也曾于日本语协会打1-2个月的假期工。哥哥自中学时期就迷恋日本歌星,几乎囊括所有当红歌星的单曲迷你CD。我的中学年代几乎清一色女生都谈论着反町隆史、木村拓哉和竹野内丰所主演的日剧。
2007年曾参加冲绳、台北的旅游团+自由行,“掹车边”可说游过日本一趟。冲绳在日本属较偏乡僻壤的地区,居民多以种植、打渔和轻工业为生。
此刻的日本,经历了无情的震灾,死伤无数,还有许许多多的生命就此埋在瓦砾中、屋檐下。每当新闻播出骇人的摧残画面时,我的眼泪会不自主的在眼眶打转。
幸存的灾民,要为罹难的亲人坚强活下去;逝去的灵魂,要一路保佑亲人,与他们一起共度最艰难的时刻。
日本加油,祝福妳。
2011年3月13日星期日
告别打工一族行列?
他处事比我谨慎太多,可是这一次连我也稍嫌仓促了些,尤其考虑到人手的分配和资金问题。在初期的零盈利阶段,在所有的状况仍未稳定之下,我其实不赞成他辞去现有的职位,全身投入欲发展的行业,虽然我很能体谅他“不想再打工”的欲望。
而我自己呢?
我没有想过要当老板,至少现阶段没有想过,将来就不得而知了。我还是很爱我的文字事业,把公司的政治当作工作上的调剂品,偶尔发个CC全世界的电邮堵住一些只会讨伐我们不是的人的口(在强而有力的证据之下),其实也很爽。
没有MSN的日子(后续篇)
不行了,我的生活不能没有MSN,所以隔天就注册新户口,陆续从面子书上逐步取回朋友们的电邮信箱。
已经不记得信箱里头有没有重要的文件,既然想不起,那我就当没有好了。日后较重要的电邮就转用G邮吧。
2011年3月9日星期三
最后一场
从预订酒席、设计请柬(E-card)、确认出席人数、化妆,我们只用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筹备。听起来很儿戏,状况也不少,尤其是宾客的座位安排。部分答应出席的好友,结果没能来,只好另找好友免费前来用餐。
其中一位中六的好友,在我大囍出门的前两天才告知因工作关系不能出席,结果两个月后,她还是为了饭碗而没能前来。少了她的参与,确实感遗憾,毕竟她是我的好姐妹之一。
欣慰的是,多年没见的两位大学好友都有携拌出席,我们的样子都没变,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美。同事们都应邀出席,包括一位从新加坡远道而来的同事。还有另一位中学同学,感谢他不辞劳苦地从新国赶过来,隔天又赶回去,还自掏腰包买机票。
餐厅的环境不错,厢房式的,五桌感觉刚刚好,不会太挤。望眼一看,透过房内的落地玻璃就可正眼直望灯光闪闪的双峰塔,只是房内的空调稍微调低两度就更完美了。
我们的婚礼总算顺利写下完结片,尽管发生不尽人意的小插曲,搞得双方辩得面红耳赤,还相互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