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8日星期五

左邻右舍

自前年四月迁入现住址后,我都摸不太清左邻右舍到底住着几个人、从事什么行业等等。

我们家左边住着一户印度人:父母-儿子媳妇-女儿(猜测)-孙子;右边由老公的前同事购入,刚入伙不久,也不常住。

对面住着一个安娣V(似屋主),同住的有安娣V的妹妹,安娣L,还有妹夫、外甥女、弟弟、弟弟老婆,总而言之一大堆人就是了。他们的右手边住着一户马来人:父母-儿子-两个女儿-孙子。

回家乡过年一趟后,发觉这户马来家庭竟然迁至隔壁街的corner lot。当初还想他们何来一笔钱,竟然“小地换大地”,由intermediate换去corner lot,暗地里不爽极了。

一个星期后,在门前与两个安娣聊天才得知,一直被我们误以为发迹变泰的马来户是因为在限定的时限内交不出钱,才被屋主发出律师信勒令搬迁,结果搬到隔壁街的房子,以租借的方式暂时解决无瓦遮头这燃眉之急。

平时出入皆以名车代步的人,竟然是负债累累的倒霉鬼。不仅向安娣V借过钱,就连驾罗里卖床褥的人也被他骗了500块。听安娣L说前阵子还有收数佬上门大呼;又上演老豆持棍欲殴打媳妇,被儿女硬硬拦住没得逞;儿子老婆在街道相拥哭泣的精彩画面,我们都一一错过了,好可惜哦。。。

我不是坏心眼,可是对于这种死爱打肿脸皮充胖子的人从来就不曾有过好感。

坏习惯

我有一个坏习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尤其是老公不在身边(外国公干)时更显而易见。

一个人过活时,只能依靠上班时间度日,放工后陪
玛菲、看日剧,很快就挨到周末。我可以一觉睡到中午,跟猪没什么两样。醒后烫个面当午餐,又继续沉迷于日剧中。

尽管才睡醒不到数小时,我还是会和日剧一起沉睡到底。玛菲则在别处睡。一觉醒来,天色已黑,炒个小菜又一餐。


身上的慵懒细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释放出求救的讯息,渴望被解放。无奈的是,解放后迟迟不肯返回囚牢,每每导致浑浑噩噩地过周末天。其实也无所谓,只要工作天一到,一切又恢复正常了。

2011年2月17日星期四

疯狂打Game

印象中除了小时候在家里曾经打过直卡插入式的游戏机以外,自我懂事以来就不曾打过任何game了。面子书上的游戏连开都不曾开过,绝对是百分百电玩白痴。

最近有个game莫名其妙的让我为之着迷,名为“Plants Vs Zombies”。这是三姐夫推荐的,以种太阳花的形式换取格式各类的武器攻打形形色色的丧尸。种的花越多,就可换取越高级别的武器,以对付同样有着不同强弱点的丧尸

我在新年期间开始着手打第一关,结果大概一个星期多就破完所有关卡,直呼意料之外。试过打到凌晨两点,临睡时脑海还充斥与丧尸搏斗的情景、下回要用这个那个武器破那般死鬼。

连我都这样了,更何况宅男们,不打到日夜不分才怪。

2011年2月14日星期一

情人节

好友LL和男友于情人节前两天就已飞往洋溢浪漫情调的巴厘岛共度两人世界;公司同事也有近乎一半的人请假,难道情人节非要庆祝一整天不可?有必要请假吗?像我们这些如常上班的人是不是就意味着情人节没情人陪伴,注定独孤?

印象中拍拖时都没有和老公刻意过每年的情人节,所以根本不明了所谓的“庆祝情人节”要怎样庆祝才算尽兴。吃烛光晚餐、喝红酒、看电影,然后甜蜜一番,隔天相拥睡到自然醒,一定要这要过吗?

为了过情人节,到处跟人挤,挤泊车位、餐厅、排长龙买电影戏票,何必呢?简简单单和情人吃个猪肉粉不也可以过得很满足吗?

情人今天不在身边,还好有玛菲相伴。

2011年2月11日星期五

生儿育女由我作主

每年的农历新年都被长辈重复的话疲累轰炸。未结婚时就一直被催结婚;结了婚就一直被催生子。现在是怎样了,我们要几时生关什么人事?我一直不语,别人却七嘴八舌讨论什么时候生什么生肖,到底是我生还是你生?

我一直对这些舆论甚反感,尤其当着外人面前侃侃而谈,极度厌恶。我讨厌成为别人的话题,也不想听别人的是非。有没有人能够为我止流言停蜚语,让我耳朵不受罪?

我们未来的宝贝,一定要由我们俩亲自陪带。

年度相聚

每年的农历新年,我们中六一班同学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抽空到某人家相聚。不懂从哪一年起,五人(女生)中的MF开始脱离大队,主因是年初三就返回柔佛,根本来不及见个面。

09年相约LY家时她已经开始爽约;10年LY人在国外,我们数人还是在找来了临近的咖啡馆见面聊天。今年开始,尽管LY回流,却无人相约。YY年初一就回狮城;我和PY则分别在数周前嫁人;WW应该待在狮城度岁;MF一如往常失踪到底,所以今年是首次没能办成中六同学的新年聚会。

中学同学(理科班)当中,我属早婚一族,所以能出席的聚会我都尽量抽空出席,以后也不敢想有没有机会再和众人相聚。待朋友们都成家时,时间自然而然花在家庭上,想聚都没门儿了。

过完年

今天是年初九,拜完天公,农历新年就仅剩元宵节可以“小肆”庆祝一番了。

除夕中午从隆市抵家,然后再回家陪爸妈吃饭。年初一则一如往常,陪老公载他妈妈四处拜年。记得有一年我也陪他一次,自此之后再也不敢恭维,情愿待在自己家打麻将。

结婚以后,这烦人的拜访想要躲也躲不了。不解的是,拜访长辈是理应,可是连同辈(老公的表姐们)的家门也要扎上一脚就直叫我吃不消。我们的时间就这样无情地被磨掉。

年初二可以领正牌回娘家,所以七早八早就爬起来回娘家,尽管老公妈妈一直“游说”她的开年菜肴多么诱人。朋友们也前来拜年,小聚一番。

待在家里的时间少了一大半,所以也别妄想可以围在麻将席上搓个几圈。老公家没有麻将,没有啦咪,也没有任何雀友,只有两条戆狗和ipad供娱乐消遣。待在他家除了吃,就是洗碗。家务我帮不上忙;煮菜更没我的份,挺庆幸的。我这为人媳妇的应该是烂到极点了吧,哈哈!


可以感受到老公的百分百体谅,所以就算再累还是抽空陪我和家人们吃饭、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