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3日星期三

忠贞可以当饭吃吗?

我很少看到一个员工对他的上司如此言听计从。


C是我的同事,我们共事不久,不算深交。


我的上司拥有狐狸般的领导者特质,领导能力强,让不少人折服。有的时候我总是很心不甘、情不愿地替她向与我们立场对立的人说一些“客气话”,偶尔背上“蛮者”的罪名,有苦自己知。自从C同事接手后,我就很少过问上司吩咐她办的大小事务。


相比之下,我没她来得积极,也比不上她的干劲。上司的为人我很难跟她说明,唯有亲身体验那种会随时被人摆一道的滋味,她才会开窍。有时候看她横冲直撞、毫无防备的性格,很为她担心总有一天会招惹其他人的非议。这个角色在别人看来不怎样,可是对上司而言,她极需要一个人充当弹头,她本身则手持枪柄,瞄准敌方,只要抽拉枪栓,随时就能迅速的将对手击毙。


很庆幸自己可以卸下这累人的角色。职场里,永远是奸人得逞好人伤。

该死的网路

我每天的工作和日常生活皆离不开电脑,更离不开网路。公司这两天server down,我才毅然发现,电脑在离线的状态之下根本就毫无作用,充其量只是一架拥有打字功能的机器。


文字工作本来就干枯无味,所以我需要游览不同的网页以寻找心灵上的慰籍,好让我可以喘一口气,偷个小懒。只要网络中断,即使只是区区一刻钟,我还是觉得时间特别难过。


回到家后,在线观赏港剧、日剧和综艺节目就成为我唯一的娱乐。电脑+网路几乎占据我每天10-12小时,这是一个病态吗? 我觉得是。可是我没有办法避开,这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重遇“混球”

我的前同事曾经称我为“混球”。他离职后听说是飞往非洲一个叫安哥拉Angola)的国家揾食,重金礼聘喔。


本以为不会再与此人有瓜葛,所以待他离职后第一时间就将此人的手机号码删除掉,免得他继续污染我的手机。想不到一年后,我又在工作时间内见回此人。有一次,他无端端出现在拍摄期间,想趁机认识我们的台湾籍摄影师。几天后他又出现在我们公司,假借探班之名约见我的上司。


你说他不是处心积累,作一连串的编排,想从我们这边套料,为自己回国后的生计打算?我打死也不信。一个人绝对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不止约见我的上司,连我们一直在合作的摄影师也联络回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后来听我的同事说,他现在就职于报馆,做sales之类的工作。


两天前,想都没想过,他会打电话找到我这边来,向我打听一些供应商的联络方式。他不是很讨厌我这“混球”的吗?干嘛有事相求之时不向他唯一的好同事发出求救讯号?我真的很鄙视这个人,为何要假到如此地步?明明很讨厌我,却像没事般装熟。


人的品格三岁时就已定下了,改不了的,你就乖乖的做回只会称呼别人为“混球”的大混球吧。

孕事一箩箩

从去年开始,面子书上传开的婚讯的朋友十个指头数不完。在所有“面友们”的婚讯持续升温之际,从老婆升级成为妈妈的热潮也陆续上演中。


前阵子约了一名作者餐聚,我们因工作认识也有三年了。她应该只比我年长五、六年,性格西洋化,是一个很好聊的人。席间她有聊起最近刚刚见过好友两个月大的BB,样子逗趣到不行,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当妈妈。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之际她已一连串地说出自己的苦处。


她说,年轻的时候一直以打拼事业为由,到现在事业逐步平稳时,想要孩子却一直不如愿,所以劝我别把生孩子一事拖太久。她很坦白的告诉我说已经进行了试管婴儿(IVF),目前在等待消息中。我的一个大学同学之前也有跟我提到,孩子不是“要”就有的,她和老公也尝试了很久才如愿怀上了宝宝。


听完她们的一席话,我有认真的想了想,嗯,也是时候为生孩子一事计划计划了。可是不知怎的,我还是认为怀孕生子好像不是现在应该做的事。我还想去旅行,还想在工作上努力一番,还想自由。有了孩子以后,我不想把带孩子一事托付其他人,可是又不想辞去工作。我不想与社会脱节,却又不忍心把才两个月大的孩子寄居在保姆家。唉,你说该怎么办?几时生才好?

鸦雀无声

办公室内最近异常的清静,尤其是男同事一栏,简直处于“默默无言+埋头苦干”的状态之下,实属难得。每一年的这段期间,整个部门的一众人都承受巨大的工作压力,每天超时工作,希望在死期将至之前赶完手头上所有的工作。


工作时我习惯缄默不言,尤其在写作时,需要绝对的宁静空间才能写出一篇又一篇的“伟论”。每当男同事们侃侃聊着一大堆有关车子、房子、服饰潮流的话题时,我的思绪会变得很狭窄,很想在上司面前戳破他们一天到晚闲聊的原貌。若真的这么做的话,我又能得到什么?我只会鄙视自己的行为。


我终究不能和同事们畅所欲言,所以只能选择通过种种的社交网路或聊天室跟熟络的朋友进行交流。面对她们,我还是不能完全卸下心房。既然办不到,就索性不聊。


同事之间真的不能真诚相待吗?在我的认知当中,两者之间是划不上等号的。无论什么人(族群)、年龄和性别,只要公司存在着管理阶层、上司、下属或同事的人事制度,就免不了尔虞我诈。职位较大的人永远不会善待职位较小的人,欺善怕恶的陋习每天都在不断的上演中。


要何时才能挣脱此枷锁呢?我想,直到我升呢成为少奶奶时吧!